苏烟42F

(戳开(头像画手:星月 是约稿禁止保存转载)高中时间紧上线更新随缘!!!

【瓶邪】【原创】《已归》(817贺文/原著向/短完HE)

【高亮:h戏由于个人原因已删贴。过几天重新发帖。请小伙伴们不要戳链接跳转贴吧了。抱歉抱歉】《已归》
BY苏梓烟

今年的冬天有点冷,我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球状物体,心想。

我现在是在东北那旮旯中一个旮旯里的小县城中宾馆那旮旯。闷油瓶说要带我来看看东北的雪,顺便回本家向那群老不死的报告情况和布置下一年的任务(当然他的原话不是这样的)。

快过年了堂口基本上都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交易和事情,按惯例查完帐把分红打到那群人账上就行了。来之前我挂了个电话给王盟,告诉他半个月之内除了五十万以上的大交易其他都不准以任何方式来烦我,然后在王盟“是是是老板你就和张姑爷去过二人生活吧”和游戏的背景音中挂了电话。当时才睡下不久的闷油瓶被我挂个电话跟要摔手机的架势折腾醒了,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黑发出来看,发现没有什么事情,又窝回去我房间那张一米八的床上去睡。

话说这闷油瓶子从青铜门里出来之后活的越来越像老头子(虽然他按年龄来看我说的是大实话),早起早睡中午补个午觉,晨跑锻炼喝茶下棋样样不缺,我严重怀疑是之前雨村那些老头子把我家可爱的闷油瓶带成现在这样的。找时候该去看望一下胖子,说不定他有办法把老闷变回原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闷油瓶。

“吴邪。”闷油瓶拎着早餐袋子推门进来,一下子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袋子里是肉包和馒头,简单的面点,还有一碗粥,另外闷油瓶还提着两杯热气腾腾的豆浆。

看到这一袋子吃的,我的唾液腺开始分泌唾液,肚子很配合的发出“咕”的一声。闷油瓶走过来,把那些袋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面无表情的靠着墙望天花板。我肚子里的馋虫被食物的香气勾的蠢蠢欲动,奈何昨天晚上搞得太激烈,我现在腰部一用力就像拉伤一样扯着疼,以至于只能窝在被子里企图望梅止渴,顺带向始作俑者用目光表示我的怨念。

闷油瓶在望了天花板贵妃一刻钟后终于想起来还有位被他宠幸的皇后娘娘,抬手就作势要掀我被子,我连忙躲开。皇上等您想起来臣妾的时候臣妾已经和被子王爷私奔啦。我默默地补充台词。

“我帮你按一下腰。”闷油瓶淡淡道。

我呸,就他那按腰能把我撩起火来的架势,老子誓死——妈的武力值太悬殊我还是誓死忠于张起灵吧。

不得不说闷油瓶按摩的手法确实很令人放松,本来我冬天容易犯困,现在更是恨不得倒回去再和周公棋盘上大战八百回。正当我舒服的就要睡过去时候,闷油瓶这小子一拍我的屁股面无表情的说:“好了”,顺道揩了一把我屁股的油。

我一下子惊得差点翻个身从床上蹦起来,妈的不知道不让人睡觉很痛苦的吗,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牛掰随时冥个想就精力充沛活蹦乱跳了。

闷油瓶把我翻了个面,又从腋下把我搀扶起来让我能靠在床背上,然后打开袋子拿出那碗粥,用塑料勺搅拌了一会,确认不会烫伤嘴后直接递给我。期间我一直对于他打扰我补觉怨念不已,如果目光能具象化的话闷油瓶现在应该遍体鳞伤了,而且属于抢救不回来那种……呸呸呸我在说什么鬼话。

一碗粥下去,胃里舒服了很多。闷油瓶又塞给我一个包子,我接过来啃了几口,不好吃,还没我家老闷做的好。不过豆浆倒是真心好喝。

吃饱喝足以后我们收拾好行李下去退了房,刚一出酒店门口我就差点被寒风吹成傻逼。见状闷油瓶过来帮我把围巾的理了理,让它可以捂到我鼻尖。

“舒服多了……”我把自己埋在围巾的怀抱里感慨道。随即又想到如果老子的这一头秀发没长出来的话,带个假发上街遇见现在这种情况就他妈的尴尬了。

我一边跟着闷油瓶快步穿过街道,一边饶有兴趣地研究北方县城和南方的不同之处,不过没让我看出什么不一样的。

半个小时后,我们到了一个加油站。一辆路虎看见我们来了,一个风骚的转弯过来停到我们面前。车主把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我极其熟悉的脸。

“妈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这个顶着我的脸的神经病就不爽,“张海客,怎么是你?”

“领着族长给的工资,好歹要做点事吧。”张海客皮笑肉不笑,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车锁,“上来,我送你们去雪山脚下。”

我还没想明白,恍神间就上了车。最近闷油瓶一回来,我十年间养出来的反应速度和敏捷思维全部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闷油瓶看我出神,淡淡的解释道:“张家祖宅在雪山里。”

我操,又是雪山。他妈的张家汪家一群傻逼怎么这么喜欢雪山,秘密也藏在雪山里,搞暗杀也在雪山里,现在干脆直接在雪山里安家了。

车上开了暖气,我今天没睡够,现在又开始犯困。我迷迷糊糊的靠在闷油瓶的肩膀上,大概一刻钟就睡死过去了。

我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停在雪山脚下了。车内除了我和闷油瓶之外已经没有别人,我刚醒过来迷迷糊糊的,看见身边的闷油瓶习惯性凑过去咬住他的嘴唇,用舌头舔着他的唇线。大约是东北这边天气比较干燥,闷油瓶的嘴唇有点起皮,我一点一点的舔着抚平,很快闷油瓶的嘴唇被我搞得水灵灵的。我舔够了以后试图撬开他的牙齿探到口腔内,让我的舌尖触碰到他的舌尖,含着他的舌头吮吸。期间闷油瓶居然很顺从的由着我动作,等我玩累了才压着我的后脑勺回吻回去,一如既往的闷式风格,把我搞得快窒息了才肯松手。

我喘匀了气,打开车门下车。果不其然张海客一脸似笑非笑,双手环抱在胸前,道:“小三爷,睡够了?”

我极其自然的点了点头,回头问刚从车上下来的闷油瓶:“小哥,又靠着你肩膀睡不好意思啊,要不我补偿一下?”说着走过去搂着他的肩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闷油瓶顺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然后我很满意的看到了张海客一脸我需要墨镜装备以及奶妈支援的表情。

对付单身狗就是要在他们面前秀恩爱,不服你去找个男/女友啊。



之前我以为我们只是来东北转一转,去闷油瓶家祖宅看看,顶多在雪山脚下徘徊一下,鬼知道要翻过雪山。

所以我看着这一后备箱的装备沉默了。

妈的这一箱东西没百万也起码几十万美刀啊,以为老子现在有钱了就不贪财了是吧?

我小奸商的心在滴血……(´°̥̥̥̥̥̥̥̥ω°̥̥̥̥̥̥̥̥`)

张海客看我们把自己用名牌装备裹成球之后点了点头,然后一脸赞许的上下打量我:“不错,挺人模狗样的,有我的风采。可以去见公婆了。”

我上去就是一拳。那厮边躲还边在那里嚷嚷“族长你管管族长夫人他这么暴力肯定不招长老们喜欢的”以及“张吴氏吴邪同学你好歹也是半个张家人俗话说得好自家人不打自家人的脸……诶!”

“你他妈的吵够没有吧。”我甩了把飞刀出去,它擦过张海客的耳朵,插进后面的岩石里。

闷油瓶走上前查看了一下飞刀插进岩石的角度和深度【←莫名有点污233333】,然后顺手从岩石中把它拔了出来,难得的回头表扬我一句:“练的不错。”然后又道:“下次准度可以提高。”

“……”我和张海客。



有当地的传说说曾经有神在这里下凡,与凡人恋爱,最终修成正果,因而这座雪山也算得上是当地的一个小景点了,附近的男男女女不管信不信的大多都会来拜一拜,求个姻缘;有恋人的也会来拜,希望自己的爱情能够长久。

“都是套路。”我看着上山路上月老庙门前随风飘扬的红丝带,评价道。

在一堆男男女女中我和闷油瓶这两个穿着登山装的大男人显得特别违和。“小哥”,我冲闷油瓶笑笑,“要不我们也进去看看?”反正又不赶时间。

闷油瓶没说话,估计是默认了。

庙很简陋,只有一座简单的月老像和祭台。墙上的壁画大多都风干脱落了,斑斑驳驳的非常有碍观瞻,我大致的扫了一眼,无非是些当地的神话故事,不过笔触细腻,形象生动,记叙完整,年代也比较久远,如果是完好的应该价值不菲——至少国家文物局那群专家会高兴的发疯。

庙里的人倒是不多。我牵着闷油瓶的手,跪在神像前的蒲团上,很恭敬地拜了拜。我虽不信神佛,但人总是要找一个比自己强大的东西来膜拜瞻仰,这样在遇见什么事时心里才有个慰藉,神佛也好人也罢。当初我们不都是把闷油瓶当神供着吗。

我原来一直不知道闷油瓶那么强大的人会不会信神佛,我估计是不会的。但这么多年追着他的足迹过来,我也能大致明白一点:他心中的神只有他自己,他也只能信仰他自己。闷油瓶从青铜门里出来后我开玩笑问过他:小哥,你一直都在和牛鬼蛇神打交道,你信神佛吗?闷油瓶很认真的思考了很久,才告诉我,他原来是没有信仰的。

我现在才真切的明白了他所说的意思,真是个闷油瓶。

拜完之后一边的小和尚过来为我们在小指上绑上红线,然后双手合十冲我们行礼,道:“祝两位幸福。”

我点头冲他示意。闷油瓶把手抬起来,看了眼表,转过头对我道:“该走了。”



我们进山的时候天气不错,没遇见暴风雪。但过了雪线以后,前一阵子下的新雪仍然没过了我和闷油瓶的小腿肚子,每走一步都得把脚从雪里拔出来。我这几年的体能已经比以前好多了,但看着前面领路的闷油瓶在雪地上几乎是健步如飞(相比其他人而言),我还是想骂一句:“张家人他娘的都是变态。”

太阳明晃晃的挂在天空上,刺眼的阳光由雪地反射到眼里几乎要灼伤人眼。我追闷油瓶上长白山那年没有带护目镜,结果出现了雪盲症,如果闷油瓶没有冒险跳下悬崖来救我,估计我会死在那场暴风雪中。走个神的功夫,闷油瓶已经到我前面三十米了,我连忙追上。

又走了半个小时,闷油瓶停了下来,转头对我道:“站点到了。”

“站点?”我问。

“张家进祖宅的路上有休息的站点。”闷油瓶道。

所谓站点是天然形成的岩洞,一层由机关控制的岩壁遮挡着入口,所以几乎没有外人知道,可以说是完美的休息地点。

就是他娘的有点冷。

闷油瓶手搭在岩壁上,等我进去之后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扣住一块凸起的岩石,用力往下压之后逆时针旋转了半圈,进来的那块岩壁缓缓落下。我把背包卸下来放在岩壁边,从背包里翻出睡袋准备休息。

但我把那个睡袋展开之后,想要把张海客拖出去打死再鞭尸的念头占据了我脑海。

我操你大爷的,准备双人睡袋是几个意思啊?!

我又把闷油瓶的包拿过来翻找,里面只有工具、武器和食品,完全没有睡袋,连一个模样可能欺骗我的东西都没有。

我烦躁的抓了抓头,不是说我不想和闷油瓶睡一个睡袋,而是这个睡袋是最小号情侣款的,把一个胖子劈成两半塞进去都困难。换成我和闷油瓶两个大男人睡进去会好一点,但也只能面对面,想转个身都不行。

他娘的张海客这小子绝对是在打击报复。

我的面前又浮现出张海客把背包给我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目光,气得不行又无可奈何,只能愤愤地铺好防潮垫把睡袋放过去。等我弄好之后闷油瓶已经把无烟炉点起来了,一点火光闪烁着温暖也照亮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我把登山帽和手套脱掉放进背包里,凑近无烟炉取暖。幸好张海客挺敬业的,除了报复我的睡袋之外其他东西的质量都很好,不愧是用人民币堆出来的装备。

晚饭我和闷油瓶开了几个野战罐头煮了吃,谢天谢地总算没有压缩饼干了。当初我还是小三爷的时候跟着三叔下斗,没少啃这种高热量高糖分的东西,吃的我都快变成一块压缩饼干了,我当时很疑惑为什么闷油瓶能一点不嫌弃的吃掉。

吃完罐头之后我和闷油瓶坐在无烟炉旁边。闷油瓶专注的盯着无烟炉,刘海的阴影遮住了漆黑的眼瞳。我双手抱膝看着他,不知怎的就想到了十年前在兰错小村篝火旁的谈话,还有我追着闷油瓶上长白的夜晚。但当时我的性格还没有经历磨砺后的沉稳,印象中的那两个夜晚我说了不少话,最终目的无非就是为了闷油瓶。

但现在闷油瓶就坐在我对面,我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也有办法阻止他或是帮助他,不会再像十年前那样只能做一个在一旁说说话的旁观者。

我和他命运的轨迹已经重合在一起,无论之前差的有多远,现在能并肩前行就好。

我对着十年前自己那张傻脸说,吴邪,你看你十年后多牛逼,堂堂张起灵都给老子搞到手了,要多向前辈学习。

闷油瓶有点疑惑的看着我一个人在那里傻乐呵,道:“吴邪,去休息。”

“我又不困。”我摆摆手。

“明天要走很远。去休息。”闷油瓶用命令的口气对我说。我只好不情不愿地脱了外套钻进睡袋。

大约一只烟的功夫,我听见有衣料摩擦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闷油瓶也钻进了睡袋。这下我们两个人只能面对面,鼻尖顶着鼻尖,彼此的呼吸都交融在一起。

“不用守夜?”我问。

“这里很安全。”闷油瓶道。

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我还是毫无睡意。我睁开眼睛,近在咫尺的闷油瓶闭着眼,睫毛翕动着,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在被我盯着看半分钟之后,闷油瓶也睁开了眼睛,有点无奈的伸手摸了 摸我的头,道:“晚安。”我凑过去,嘴唇轻易就碰到了闷油瓶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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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被闷油瓶拽起来,匆忙穿好防寒的衣服,扭开机关出了岩洞。闷油瓶牵着我的手,急急地把我往附近的一个小山头拽去。我不知道闷油瓶难得这么急切的拉我去干什么,只能睡眼朦胧的跟着。一路上踉踉跄跄的,幸好有这些年的底子才没尴尬的摔倒。

然后我就看见了此生难以忘记的景象。

一轮金色的光团冲破笼罩在雪山上空的云雾,从朦胧到明丽灿烂,朝阳的光柔和而炫目。我也见过其他地方的日出,显然更加壮阔,但是那时我浑身伤痕累累,脸上血迹斑斑,身边除了几个伙计就没有别的人。

闷油瓶右手扣住我的左手,拉着我跪了下去,冲着朝阳的方向俯身礼拜。

“一拜天地。”

他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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